妃最重要,却说许是有重要的事情,子青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但不管晏儿怎么想,又有什么要紧的呢,只要太子妃心中明了,他人再不明了那又如何,爱情是他们两个人的。不管谁发言,都不能改变什么。
晏儿见子青不再说话,坐到一边,低着头有些泄气道,“子青,我自然希望太子自然同以前一样,可是你知道吗?我自己看到的,便与以前不同了。可我从不敢和太子妃说起。太子妃自然也能感受到,可是她心里定是愿意相信太子的。可是你……”
“可是你害怕,殿下会负了太子妃是吗?你害怕在这宫里,殿下会因为权利而忘记了最初的感情是吗?”子青坐到晏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