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觉得腾云驾雾般,轻飘飘便越过了四楼。心下赞叹:英雄少年!这年轻人怕是只得十八九岁,内劲收放却如此自如,亦刚亦柔,若他不是十二家中的子弟,这脸面可丢大了。
喻余青翻身下坠,让了一步,是给薄暮津面子,也是对刚才踢飞两人致歉;但那两个被他如皮球般踢飞出去又踢跌回来的子弟只觉得丢了老大脸面,谁肯甘休?都提剑在手,趁着他旋身下坠时不备,猛地刺出。薄暮津看得真切,原本已经纵身上了六楼,此刻急叫道:“都住手!”
薄暮津因为年岁甚轻,和诸多后生晚辈都平辈论交,因此他虽为家主族长,众人其实并不给他面子,就因为年纪太轻,根基太浅,无法服众;而在其他家族的长辈面前,他又同样因为年幼资浅,说不上话。眼下他叫停时,那些人哪里肯听,都红了眼暗道,我们来这儿比试武功,也不为了贪图什么楼顶秘笈,只是要在晚辈之中不输了家族阵仗,而且还要借机博个名头。十二登楼能上到顶的人少之又少,但凡能过得六楼以上,都很值得吹嘘一番了。而眼下他们不过强自出头,居然被一个从未谋面的小子打得落花流水,传将出去,哪还有脸面在?因此抢上前去,就为了找回场子,非要让这小子吃吃苦头不可。这一下两柄剑去得又快又准,周围人非但不予阻拦,反倒都笑起来,一劲地呼喝造势,都是看热闹唯恐天下不乱的派头。这几日他们打这登楼的赛会,长辈眼皮底下看着,谁敢造次,一群年轻人都憋得狠了,眼下趁乱喝闹,全做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