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却如附骨之蛆,越发想要催动真气,便越觉得那贪食的肉蛊顺着他气息指引的方向,盘踞往经脉里钻,那一下便疼如钻心噬骨,倒在地上,只觉得身子沉入泥潭之中,连口鼻也壅塞满那古怪蛊物,逐渐分不清哪些是自己,好像便也要像那千面怪人一般,被这东西吸干自我,挂上照壁。喻余青惊慌失措,心中流转过无数念头,却没有一样抓得住,记得下来,“……三哥,”反应过来时他听见自己在喊,声音像在徒劳地想要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三哥!……三哥你在哪儿?你去哪了……你莫要丢下我……”
那股熟悉的恐惧袭来,仿佛自己回到小时候那会儿,那时自己虽说是个随从,可也还是个孩子,在进香的路上丢了从来都形影不离的王樵,又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寻,慌得坐地大哭。王家人很快也发现丢了幺子,挨个过来责问尚不经事的孩童,又派出家丁,漫山遍野地去找。可直到隔日也没个头绪,傍晚王樵却挞着步子自个儿回来了,他从侧边山墙上翻回来,没撞见热锅上蚂蚁般的大人们,反而先瞧见了跪在自个床脚边上,蜷成小小一团,哭得整个脸都皴红掉皮的喻余青。
彼时的小阿青睁开哭肿的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三少爷的床上,大人们百寻不见的王樵正坐在床沿上头,嘴里叼着一根麦草管儿。他分明闯了大祸,却显得毫不在意,手悬在阿青头上摇着一只草编的蟋蟀,眼睛却望着窗格与屋檐夹角的一爿天空,怔怔出神。
他记得那样小的自己定定看了三哥好久,生怕他再突然消失,抛下自己一个人不管了;可三哥却也定定看着那瓦蓝天色许久许久,久到一片云整个儿从那么窄的窗框里缓缓挤过。鸟儿也来过几回,可它们又飞
三少爷的剑_分节阅读_7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