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也只得罢了,往旁边一扔,走过来抬起他脸,看嘴角伤在哪里。那小子居然哇地一声,突然大哭起来。
贝衍舟无语至极,道:“小祖宗,我到底哪里惹着你了?”
文家小子抹了满手的血,撇开脸不去看他,含含糊糊地道:“你们魔教妖人,行事乖张也就罢了,可杀人当真不眨眼,果然都是一路货色!”
贝衍舟道:“我当然眨眼啊,不眨眼岂不是涩得慌?”
文方寄怒道:“谁管你眨不眨眼?”
贝衍舟道:“是了,你怪我杀人。可我不杀,现在被割了脑袋的可就是我们了。”
文方寄道:“你明明知道谁是那持银针的探子。只要你告诉了他们,或者只拿这一人,又何必大开杀戒,让那么多无辜百姓陪葬?!”
贝衍舟一愣,反而微微笑道:“你当我是神仙吗?‘狼戎’迟戍和‘铁算盘’禤百龄还有你认得的‘一碗丐’汤光显都在那儿,凭什么他们都没看出来,而我会知道谁是蟾圣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