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文方寄气吼吼地,一时居然辩不过他。
他们身在庄中的“万卷斋”内,贝衍舟对旁边一名仆从示意,仆从立刻从中浩瀚藏卷之中找出一副卷轴图纸,恭呈献上。贝衍舟将卷轴展开,交给文方寄道:“这是你家文翰如堂主定的物件,这是他签字画押的图纸,你看好了。”文方寄见到的确是家中的堂主印信,可尚未看明白那图纸中画的究竟是什么,贝衍舟已经点燃了卷轴,鲜红的火苗立刻便将易燃的绢帛烧做一团;文方寄惊道:“你做什么!”贝衍舟笑道:“既然是独一无二,那做过了,便已经够了,为什么还要留着一分念想,徒增事端?”文方寄还要说什么,他却将那火卷抖在地下,对旁边一名仆童说道:“带文小公子去交付货讫吧。”文方寄将信将疑,可那仆人做了请的手势,却不好不走,跟着人往后院走去。
待他走远,王樵这才开口道:“你特意将这孩子支开,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贝衍舟微微一笑,道:“三少爷真是聪明人。这位文小兄弟是我从那日烧楼山火中带出来的,性格虽然被教得迂板,倒也纯真至善,是个好孩子。我只不过让他们打来打去,看个乐儿,他便受不了了;若要让他看到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保管要碎成好些瓣儿。”他仔细打量了王樵,“这就是我为什么愿意和三少爷你交朋友了:你也不同意我的做法,但你却不赶忙忙地给我定个罪名,还给我留些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