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迎着动作和深入便张开得更大,舌尖无师自通地纠缠到一起。起先他们吻得慢了一点,吻透了腔里的气息和齿排上的凹痕,缠绵得仿佛梭子细细织过的布锦,每一根的横竖都紧紧契合在一起;可紧接着便狂热得像是饥饿的野兽,要把猎物拆吃入腹。好容易分开时只觉得银丝裹缠,他们的额头抵在一处,浑身从舌尖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胸膛起伏、喘息沉重,喻余青两手紧紧地捉着王樵的背脊,任他抚着自己头顶到耳廓的轮廓,手停在他脸侧和脖颈上方。
喻余青低声喘息不定,心跳如擂鼓,道:“我担心死了,你却故意骗我开心?”王樵笑道:“那不能。但你都那样说了,我还不醒岂不是错失良机?”喻余青道:“谁跟你顽笑?肩上还痛不痛?气海内虚如何?蟾圣说有毒质留在体内……”
王樵其实这会儿强撑着精神,身上远没有大好,但仍然笑道:“你再亲一口就不痛了。”瞥眼却见了他身上的穿戴,“咦,你穿得好红……”他素来不会赞人,此时却情动难已,只觉得天地之间,没有什么比他看着更加中意,想逗他开心,便道:“像新嫁娘似的好看。”喻余青被他戳中某处心事,心底一酸,忍不住道:“你什么时候娶了新嫁娘,才知道什么教好看呢。”王樵低声笑道:“你不是不许我娶别家的姑娘?我要娶也只娶——”他话未说完,尾音被面皮薄的整个堵住了嘴,舌头更加熟练地顶开齿排,缠得人喉腔一阵阵地绞紧。王樵被他吻得头脑发胀,要说什么也忘了。
两人情动不已,呼吸迫蹙,身子也贴做一处,不得要领地各处战栗摩挲。喻余青只觉得欲火烧灼,情难自抑,心下却欢喜无限,朦朦胧胧想到:“若我俩就这样长长久久在
三少爷的剑_分节阅读_16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