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这般故作大咧咧地说法,其实单从被底捉他一只脚踝出来握在手里,便仿佛做梦一般,手掌覆过去都微微发颤。喻余青任由他熨过热手巾揩干脚趾和小腿,触及脚底时痒地一缩,到底忍不住又呻吟一声,两人心底都像猫抓似的养着个钩子,抓紧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连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口。隔了爿晌,被里的人才瓮声开口:“三哥,你的脚……我瞧着还有些……是不是那时候……”
“都是过去的事了,也不用提了。”
“你会烧水啦,手心里也生了茧子……”
“我现在还会做饭呢,那茧子倒不是武茧,担水担的,喏,肩上也有。”
身后微微一重,他掀开被子,还带着体温热度和情事气息的赤裸身子便这样敷上来,口唇吻咬着肩上结的那一层结实厚痂;王樵也不以为意,捉过他环过腰身的双手,沿着指节和手臂替他揩拭干净。再转身要替他擦上身时,却被遮住眼睛不许他看:“你别……我自己来。”
王樵在他手心里眨着眼睛,睫毛筛着指根缝隙,“阿青,我们做了夫妻了。从此往后,我只得你,你也只得我……是不是?我们在跟前别有秘密,也别藏掖着难处,”他揭开他手,见喻余青微微撇开脸去不敢看他,底下那一根却挺翘立起,俊长地直戳在小腹上头,“……我弄不出来……”他低得不能再低地说道,“我如今身子坏了……不听使唤……那儿胀得发紧,却出不来也消磨不下去……”
“没事,我们慢慢地弄,”王樵替他缓缓套弄了一回,比起身体上的享受,他倒更愿意看他靠在自己肩上,紧闭着眼睛,睫羽颤动不已的动情模样,这一趟漫长却不煎熬,伴着轻拢慢捻,细咂
三少爷的剑_分节阅读_20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