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化进周遭万物当中,渐渐便散去了,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耳边有人霹雳似的喝了一声好,惊得他一抬眼,泪珠砸下来,视野一下子变得清明,看清了是迟戍,他站的近了,用一副傻兮兮的蠢脸望着他,又感激地望向王樵;谁知这人却微微一晃,险些要倒下去,两人急忙出手相扶,才见王樵脸色煞白,浑身发冷,像是快要脱力的模样。原来他先救迟戍、再斗三位武林泰斗,这会儿又与向南枝祛除蛊毒,早已气力耗竭,全凭一口意气提着。迟戍在手臂用上铁塔硬功,便如铁打一般,不动声色地硬生生撑住他整个身子的重量。
向南枝往前一步,举起手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原先有着黑色瘢痕的位置如今光洁如玉,困扰自身内厄深远、折磨得日夜不安的东西,就这样简单便消散了,甚至没有一丝不适,反而觉得懒洋洋地,只觉得像长久被浓雾困顿一般的五脏六腑仿佛猛地开窗见日,阳光和清风透进四肢百骸吹散阴霾,四下都恢复成原本清朗明白的模样;身子似乎变得很轻,好像过去的自我始终拖着手枷脚铐过活,而这时终于被卸下了负重。
“……是真的,”他颤声道,脸上渐渐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你们看见了,真的……我们不见得非要像那笼蛊中的畜生一样,决个你死我活不可。倘若四周不是围了药设了障,无处可去无路可走,它们说不定也不愿自相残杀、相互啮食……你们说是不是?”八教中人到有半数相互转看眼色,神情间或举棋不定,或抓耳挠腮,或权衡利弊,或若有所思。
而就在这一霎之间,尉迟启珏已然直跃过人群,面容清冷,白发飘飘,一掌毫不留情地拍往向南枝心口,居然辩也不辩,
三少爷的剑_分节阅读_25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