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满身冰雪,尚未清醒,此时遇火一烤,衣衫渐渐湿透,玲珑曲线一览无余。在场都是男子,不好为她换衣,阿染便给她披上毯子,尽量让她往火边靠。
“唉,不知她何时能醒过来。”阿染发愁。
乔相思正倚在一边拨弄火堆,闻言便道:“应该很快吧,我过去的时候人就没昏,还能喊‘救命’呢。可能我刚才走得太快,把她吓晕了。”
阿染见那女子弱质纤纤,便信服地点点头,又说:“天寒地冻的,她也不知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有点奇怪呢。”
不怪阿染生疑。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方圆千里渺无人烟,也就是乔家二十多人的队伍才敢翻山越岭。这名女子孤单一人,又衣着单薄,何以穿越重重大山,自己走到这里来?更何况在这野兽出没的地界,贸然大喊“救命”,也不像常人所为。
方才阿染救人心切,此时安静下来,疑点便逐渐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