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还不行吗?”
若水冷笑了一声,道:“原来你所谓的为民伸张正义就是一旦危及自己就不干了,让百姓知道了岂不寒心?我看你还是把这个案子办完再不干的好。”说罢右手轻挥,一张黄色的符纸从若水的袖子里飞出,直接贴在了陈皮的额头上。
符纸触及陈皮的额头,陈皮刚才还满脸的暴躁之色瞬间散去,安静的坐在那里,眼神呆滞,整个人仿佛失去灵魂了一般。
若水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笑道:“正好,一会儿可以让陈警官先上去试试对方的手段。”
刚才有心和陈皮一起下车不干了的两个人见此吓的脸色发白,缩在一边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彻底熄了掉头回去的心思。开玩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