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也冷了下来,若水要的是陆清何的态度,如果陆清何就这样任他的母亲侮辱自己,让自己无条件的忍耐,那她只能说她真的死心了。成亲不止是两个人的事儿,还是两个家庭的事儿,一个有恶婆婆的家庭,并不是良人。
“你若不想我死心为什么不出言反驳?为什么任由你母亲出言侮辱我?”
陆清何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心底的怒气,耐着xing子哄道:“她终究是我母亲,就算有千般不是那也是我母亲,我总不能忤逆她,你说是不是?你以后让着她一些,她慢慢也就忘了从前的事儿了,你们又没什么深仇大恨。”
若水心底失望,轻轻阖上双眼,接着又睁开,眼神中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