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一样的。张良,你就是一个懦夫。我搞不懂你在怕什么,都一年多了就会像个死人一样坐在台下,竟然连走下去拉开幕布见人家一次的勇气都没有。爱一个人居然连这个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什么帕格尼尼什么莫扎特只要听音乐都是操蛋!你懂个狗屁音乐,说白了你就是想做了他(她)。”
张良极力自控的闭上了眼睛,伴着舒伯特小夜曲轻柔的曲调,自己脑中想到的居然满满的都是趴在帘幕后的那个他(她)身上跟着音符干那事。
这明明是应该华美高贵的音乐,居然是被李西垣说中了,他居然这么简单就看透了自己。
第零章冬之蝉·03
这样的日子一成不变,张良觉得没什么,但李西垣却忍不住了。
“张良,你还是不敢吗?你敢砍人卖粉,总有一天你都敢拿枪指着我的头,现在你还不敢站起来走下下去见那个人一面?就算只是说上几句交个朋友也好啊!”
“不,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又有谁会想跟着一个在外面混的?特别是……像他们,他们那样会艺术又念过书的人。”
“那就把他(她)拉到你的世界啊,张良,你就是没种!”
没种,是吗?
犹豫了很久之后,张良还是从最后一排的座椅上走了下去,慢慢现出身来走上了舞台。
那琴声还没有停止,那人还是像往常一样在后**自排练着。
当张良碰到那块厚重的红色大幕布时,他还是犹豫着深呼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