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次、肉质的肌理,它都浑然不觉,因为有一种更绝妙的、前所未有的体验叫它无法自拔。
往日里在调鼎坊,它也曾上桌吃饭,虽然有碟子、碗筷,但都是阿婉或陶昕他们喂食,它的存在,只是一个陪衬或捎带。但今日里,它竟然是先于阿婉进食,还是以这种自主、平等的模样这种感觉比吃本身更叫它沉醉。
不过一串烤肉的时间,帕鲁的心里对这个“伪阿婉”认知又发生了改变。或许,它应该再多观望观望,毕竟它能做的,充其量不过是对阿婉的仙体忠诚。
它这般胡思乱想着,久不见阿婉动静,遂抬头查看,这才见她对着火苗不知神游何处。
“那个”帕鲁闻着越发浓郁的肉质碳化的味道,到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