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基本讲完了,但阿婉却没有任何反应。原来,在他讲述之时,阿婉就告诉自己:他讲的故事和她一点儿也不相照,他讲的就是一个天马行空、随意捏造的故事。
她还是没有反应?宦璃留意着阿婉的神情,充耳不闻别的宾客对那个“阿婉”的谴责。
“很可气是不是?”宦璃把手从桌边挪开,嘴角扯出一抹轻笑,既像是回应别的宾客的义愤,又像是自言自语。
“可怜那个私自放走她的近侍,被权贵押入大牢。各种酷刑都往他身上招呼个遍,全身上下连块囫囵皮肉都没有了……还有她的母亲,本来就体弱多病,现在因为她的抛弃,更是只剩出的气,没了入的气……”
帕鲁?娘亲?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