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异香的丁沫佐料和酱汤,满满的堆了一盘。
“尝尝看!”阿婉把盘子推给陶歆,满眼期待的看着他,就像一个等待夸奖和糖果的孩子。
还有什么好说呢?单是这种宁肯“自残”也不耽搁做菜的精神就已叫人自愧不如了。
陶歆把目光从阿婉脸上挪开,随手接过盘子扎起一块烤肉。
外边的焦皮成功锁住里边的肉汁和鲜味,一口咬下去,脆薄的皮脂、干净的肉质肌理,同时擦过牙齿迎刃而断,滚烫鲜咸的肉质如礼花般bàoshè而出,霎时在口腔和味蕾的旷野上演起别样的精彩。
一块烤肉下肚,礼花的绽放暂时告一段落;但口腔里并未因此觉得空dàng,佐料的余香就像缭绕的烟雾妆点着大片余白。
“你再尝尝这个!”阿婉亲昵的把一瓣指肚厚薄的花瓣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