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理亏在先。但从头到尾,陶昕除了采取措施,并未对她说出一句重话,这叫她瞬间浮躁起来。
陶哥哥对自己太好了!
她一颗心安放进肚里,故意板着个脸,就想看看他对她的忍耐极限在哪里;哪料他一次次哄劝不成,竟然要以身取悦……
“你……你干吗?”想起空难堑的那次热吻,她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处。
那时的她头重脚轻、身子瘫软,脑子里边一片空白。说痛苦,心里边明明有种难以言说的愉悦;但说愉悦,她又对那样的他感到陌生和恐惧。
在人少的走廊上他都敢那么肆无忌惮,那现在在这么一间封闭、无人的房间里,他还不把她生吞活剥喽?
她瞬间怂了,再不复刚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