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险吧!看它那么可怜见儿的!再说它要想要自己的命,也不必用匕首不是?!
她这般安慰着自己,终于把匕首递给了花枝。那花枝像垂死的病人瞬间活了过来,它绕着匕首好一阵亲昵,而后又握着手柄好一通挥舞……
明亮的刀光闪地阿婉眼花,就在她再次考量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时,那花枝终于收手了。
它把匕首chā回刀鞘,重新放到阿婉手里。不等她做出反应,缠着她的手腕就往一处拖。
“诶,你干嘛?!”阿婉挣脱不过,被它拖的跌跌撞撞。待她通过一段漫长的黑暗,看到微弱的亮光时,她还不知等待她的外部世界又是一个怎样的模样……
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