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去招呼镇元子去了。
“呦,这不是那位毁我们菜圃的那位大仙么?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又要寻你家的狒池吗?”
镇元子被那臭味熏的眼睛都睁不开,眼泪刷刷的往下流。光擦泪水都来不及了,哪里还顾得上回复陶昕的嘲讽。
白裔担心好容易才熏出来的镇元子,再受不了这味道逃跑了,连忙“冒死”找个大碗,一点点摸瞎靠近又把坛口盖上。
大碗封住坛口之后,臭味终于不再扩散。但之前残余的臭气还圈在院子里,久久不得消散。
镇元子依旧熏得睁不开眼睛,频频挥动长袖,扇起一阵阵大风。几次往复之后,院子才没有了那种比武器、法术还凶残的味道。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