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他没和阿婉说什么灯引,她又怎么可能离开?如果她没离开,他又怎么会叫她一人独自面对一切?……
他感到无比的愤怒,但心里却有一处清醒的知道:这愤怒虽发泄在白裔身上,却根源于他自己面对如此现状的无助和自责。
现在,白裔主动替他遮掩,而这个阿婉不改信任和依赖的望向他;不过看似寻常的一幕,却如压在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叫他不堪负重。
“大……”阿婉才问出一个字,陶昕便飞也似的落荒而逃。
“那个……地书的路摸的不大顺利,可能还需要些时间……他不大好意思给你说,你知道这事儿便好……”白裔随口给阿婉一个解释,随后追了出去。
有问题要面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