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比又有很大变化。
这里的根脉是透明的,没有“绿河”涌动的汁yè,也没有木质粗糙的甬道。他就像置身在一根水晶的管子里,只是这管子不是笔直通向地下,而是jiāo错乱通、缠绕成球,俨然一个硕大的球状迷宫。
在球的另一边,和他摇摇相对的是闭着眼睛、人事不知的阿婉。她就悬浮在半空,头发微微的飘动。
嘁!雕虫小计,这还能难倒爷爷?待爷接到阿婉,看不把你这鸟球打个稀烂!
陶昕在心里发着狠,却没发觉手掌托起的光越来越暗淡。
他在站立的位置拍一个绿汁掌印儿留作印记,而后沿着管道的左侧开始摸索着行走。
大概拐了七八个弯儿,他手掌上凝出的光噗一下灭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