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幽暗里,根壁在不远处合拢,就像个穹盖,弯出柔和自然的弧度。除了这点不同,在他们眼前依旧只有那“绿河”的荧光闪烁,没有增没有减,没有强没有弱,就宛如他们一直都停留在一个地方。
陶歆对此倒不觉得诧异,他也不做解释,只拉着阿婉紧走几步,猛然撞向穹窿低垂之处。
咻——
神魂穿壁而过,眨眼之间,他们两个同时出了人参果树的根脉。
地底的深处,散发着温暖的湿气和枯叶腐烂的味道。虽然并不觉得憋闷,但阿婉还是对现在的处境有些接受无能。
“地书呢?”
在她的想象里,出了根脉就应该是一个阔朗的空间,或许雄浑、或许肃穆,总要有一种标识表征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