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勉强放着一只小床,床上一应俱无,只堆着厚厚的稻草。在稻草的掩映里,依稀可见阿婉皂色的鞋底。
“呦,还生气呢?起来啦,我都看见你了!”白裔边说着话边摘去阿婉身上盖着的稻草,那模样十足像是一个慈祥宽厚的猴子老母亲,在亲昵、耐心的为自家幼崽儿顺毛。
“你来干嘛?!”阿婉从稻草里抬起头来,闷声闷气道:“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我也是因为生气,躲出来的!所以,你分我一点儿地方好不好?”白裔说的煞有介事,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生气?生谁的气?”阿婉听到白裔的话,不知不觉坐起身来。
白裔抿嘴不语,顺势坐到阿婉跟前。
“你不会也是陶哥……”阿婉才说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