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五庄观的冷节和往年有很大不同。
往年来的客人只有镇元子的知心好友两三位,而且还是道教众人;今年的客人则有百十来人,不仅关系没那么铁,而且所修行的门派也多五花八门。
镇元子被这意外搞得措手不及,频频指使清风和松烟往前院里要求添菜。
“真是该死,腿都特么要跑断啦!今天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人来参加咱们五庄观的节日?”松烟走一路抱怨一路,尤其看到客人还有增加趋势,一张脸都气绿了。
“你懂什么?!”清风跑地乐在其中。“他们这些人可不是奔咱们五庄观来的……”
“怎么可能?来咱们五庄观,还能不是奔咱们来的?”松烟转不过弯儿来,不由抓抓脑袋。
“笨啊——你忘了咱们这儿新来的那位侍书大人啦?”清风拍一下松烟的脑袋,补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