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蓝水漫到眼睛周围,她开始眼前一阵阵发黑;待到蓝水漫到头顶时,她整个人都溺于深蓝,被近乎黑暗的幽光包裹,再不能作任何反应。
这算个怎么回事啊?虽然她还已消弥了落败的恼火,但残留的神识还在不甘的挣扎:好端端的,她怎么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不能动、不得脱。
她就像一朵水母,漫无目的、随波逐流,在这幽蓝里渐渐忘却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这蓝水浸泡的褪色一般变作透明,再透明,直至她彻底消失,和那蓝水溶为一体。
世界瞬间清净了。
原来没有了神识和感知,竟是这般寂寥空旷、无喜无悲!
透明、幽蓝的水溶解了阿婉,颜色慢慢变作混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迅速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