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片滚烫,视线模糊又清晰。待人声越来越大,他这才抬起手向下压一压:“肃静!”
镇元子一时懵了,虽然他抱着要宦璃偿债的决心,但此刻也不禁费了思量:来五庄观跳事儿的确是宦璃吗?他一夜接连干掉两个,会不会太匆忙?和天孙云齐对他的得罪相比,自己的附议简直不值一提啊!更何况,他杀掉两个厨子算什么挑衅?
就在他思绪混乱时,宦璃又趁着这短暂的安静开腔:“臣之罪,领罚自戕亦不足惜,只是一想到贼人尚且逍遥法外,随时还有危及紫府、乃至玄洲的可能,臣就五内俱焚、死亦不甘!”
“那你yu怎样?”玉帝明白宦璃铺陈的深意,所以对他的“表演”无比配合。
“臣恳请出兵妄难世界,即便马革裹尸、战死沙场!”宦璃的话虽铿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