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景博见莲姨离开,立刻对上官锦说道。
冯景博的好意他自然是不好意思拒绝,“那就有劳世侄了。”本来他一直是直呼冯景博的名字的,可是上官婉儿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他都没有信心去维持与冯景博的翁婿关系了。
“举手之劳而已,如果我这个大夫经常来府里走动,伯父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都不知道的话才会落人话柄呢。”说完,冯景博就凝住心神,伸出食指和中指放在上官锦的脉门之上。
他的手指一感应到上官锦的脉门就觉得大事不妙,上官锦的脉搏不但是微弱,而且时缓时急,处处受制,犹如大江之水本来有很多支流的,可是这些支流因为淤泥太多而无法令江水前进,因此,旺盛的江水也成为了一潭死水……
上官锦见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心里也有些紧张,“世侄,我的身体是不是有些不妥?”
冯景博收回手指,淡淡的一笑,“伯父,您只是脉搏有些虚弱,调理一应该就可以恢复的。”现在,单凭这脉搏和面色也无法说明什么。
上官锦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早就传闻冯景博的医术已经超越了其父,他的话是值得相信的。
冯景博略一沉吟之后,又说道:“伯父,您最近是不是在服用什么汤药?”
“世侄为何有此一问?”
“以伯父的年纪,脉搏本不该这么虚弱的,汤虽然是滋补的好东西,可是有些食材是相克的,用的不当的话,就会令身体出现异常情况的,例如脉搏紊乱,如果是汤药的问题的,这脉搏的问题更是轻而易举的解决了。”现在还不到明说的时候,他只好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
“这几月因为天
329 绿豆清荷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