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再说,你好好的呆在家里就是一份保障,我想,那名大官就是有杀人灭口的念头,他暂时也不会动手的,因为他也清楚,就算是杀了我这个妇人,严府还有一个顶梁柱在呢,他怎么也投鼠忌器,暂时不会动我的,你就放心好了。”
严翅觉得母亲的话有道理,现在自己是严府唯一的男丁,只要自己还在,就是严家存在的象征,而倘若自己有了什么意外,谁还会把名存实亡的严府和自己的寡母放在眼里?
“那我扶您出去。”说着严翅像一个孝子一样扶着自己的母亲,小心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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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厚厚的雨幕中一辆马车还是出了严府。而且马车走的很急,溅起阵阵的水花,把路上行人的裤脚都给打湿了,引来了一阵阵怒骂,可是马车上的严夫人罔若未闻,丝毫没有让马车夫放慢速度。
马车驶出严府以后,那些一直在严府外守着的赌庄大汉立刻跟了出来,并且和昨晚一样,拦住了马车,当看见马车上只有严夫人一人的人时候,他们才知道是他们判断错误了,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反正严府外还有人守着,严翅就算是真的有翅膀也不出来。
当他们听说严夫人冒雨出来是为了筹集银子,他们倒是客气的放她出行了。
不过,就在那些彪形大汉往回走了不久,马车的后面又跟随了一匹黑马。黑马是毫不起眼的黑马,而黑马上所坐的人也是毫不起眼的,穿着一身的蓑衣,头上戴着一个大大斗笠,路上的行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不过,路上的行人都是匆匆忙忙的往家里赶,谁会有这一份闲心去管他是什么人?()
464 约见
464 约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