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去。
在大道和小路的接壤处,停着两辆马车。两辆马车相隔的距离还有十几米,两个马车夫都是一身厚重的蓑衣。望着厚厚的雨幕不耐烦的等待着。
蓑衣人的马刚刚行了没有几步,就看见之前离开破庙的蓑衣人出现,他走到马车,立刻脱身上厚重的蓑衣。并且把雨伞也给收了,只是没有摘斗笠,仍旧用斗笠遮着脸,闪身进入马车里。因为雨得很大,谁也不想过多的停留,马车很快就在雨幕中奔跑起来了。
前面行的很慢的马匹很快就被马车给超越了,马车上的蓑衣人回头望了望刚刚上了另一辆马车的严夫人,最后,眉头轻轻地一皱。小声地说道:“先放过你,待会再来收拾你。”
接着,蓑衣人就跟着前面的马车而去。为了不让面前的马车有所察觉。蓑衣人跟的不是很近,大约有三十米左右的距离,他只要能够看见马车就好。
就这样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停了来,马车上的人进入了一处府邸,这府邸一看都很大。前面立着两个石狮子,在高高的大门两边有着十来根彩绘的柱子。这样有气势的府邸即使在名流汇集的京城也不多见。
那人进去以后,马车也消失在偏门里。蓑衣人这才往这边靠了靠,然后抬头这府邸的门匾,眼眸一眯,唇角一勾,斗笠的面容露出一抹冷笑……
说来也怪,了几个时辰的雨居然在天黑之前慢慢的停了来,人们都说狂风怕日落,难道这雨也怕天黑吗?
经过雨水洗刷的世界似乎变得更加的宁静和干净。而对于严府来说,即使是天黑了,也能算是雨过天晴了。严翅一脸笑意正在给躺在床上的严夫人捶腿,“娘,您今天真的是劳苦功高
466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