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丙没有发觉而已。
身边突然出现的黑影已经让苏丙的酒醒了一半,“是,是聂大哥吗?”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牙齿不由自主的打着颤。
“没有想到你苏丙还记得我聂清,我是不是该感到十分的荣幸呢。”聂清慢条斯理的说着,每一个字却像拳头一样重击着苏丙的心房。
这苏丙不只是牙齿打颤了。连腿都打起颤来,身体里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离了出去。。身体一软,就这么跪了来,“聂大哥,你还活着。清……风寨被毁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无论他怎么强作镇定,可是心里有鬼的人怎么能够揣的住呢?他自己的鬼话自己都不信还想拿去哄别人吗?
“跟你没有关系?怎么那些兄弟们都死了,就你好好的活着,你还敢说和自己没有关系?”聂清眼眸里的寒光像利刃一样的冰冷,他往前走了几步,逼视着跪在地上的苏丙,“跟你没有关系那你怕什么呀?现在还跪在我的面前,以前,我把你救上清风寨的时候你也没有给我过跪呀?怎么。心虚了吧?”说到最后,他几乎是低吼而出。
“我酒……喝多了……腿软……”迎着昏暗的月光,苏丙一脸的苍白。惶恐之色溢于言表。
“看在我的兄弟一场的份上,今天我就让你挑一种死法,一种是用我手里的剑一子就刺穿你的心脏,这种死法痛快,而且不会很疼,还有一种死法就是把你的大动脉割开。让你身体里的血慢慢流干而死,这种死法虽然有些难受。但是可以让你在这个世界上苟活一些时辰。”聂清说完,从腰间拔出剑来,幽冷的月光照在剑身上泛着清冷的光芒。
苏丙一见,双目惊恐的圆睁,“别……”身
506 招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