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着纸钱,青烟袅袅,直上云霄,不一会儿便消散在寒风中。
气氛庄严肃穆,即便是宋煦这样的外来人,也收敛了表情,放空了大脑,不敢有丝毫不敬的念头。
轮到他时,他携小春上前,一前一后的跪下。
“第二十三代,宋煦,携夫郎春氏,拜——”
眼前是一片红色,烟雾迷了人眼,神像高高在上,睥睨着他。他高高仰头,再郑重地磕在地上,心情平静安宁。
身边的小春也同样的做了,然后半跪起,伸手虚扶了宋煦起来,站到了队伍的末尾。
细小的雪花突然飘落。
这是今年第一场雪。
白点落在这庄严的画面中,协调中也透着一丝温柔,像想象中不灭的魂灵。
铜罄在耳边一声声地敲,最终与场景相连,成了记忆中的一抹颜色。
直到散场时,宋煦仍久久不能平静。
祖先崇拜要说有什么意义,宋煦毕竟不是在写论文,也并不相信灵魂不灭,说不出什么道理。
但在他直观的感受中,最鲜明的一点,是归属感。
在这样的活动中,你是集体的一员。
不需要做任何努力,只靠你天生带来的成分,不管你是人渣还是圣子,都天然存在于这个集体。
人是群居动物,是可以为了“集体意志”而抹杀独立思考能力的动物。也怪不得以家族为单位的集体拥有天然的凝聚力。
宋煦体会到这一点,心绪不平地问小春:“那如果知道自己会嫁人的双儿和女子,出嫁前参加祭祖,会有归属感吗?”
“……不知道别人,但我没有。”两人暂时回到
盐系小夫郎[种田]_分节阅读_6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