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月以来,咱们府里就大事小事不断,正经主子相继都病了不说,就是我那院子里的也福薄去了。我就想,难道咱们家这个月气运不好,怎么晦气事都挤到一起去了?”
陈宛凝只觉得苏颖话里有话,又见苏颖一拍额头说道:“瞧我这记性,正经事还没办妥当,就拉着小弟妹你抱怨了一通。”
陈宛凝想不通苏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不一会儿,上房里的丫环婆子都被叫到院子里来了。
苏颖脸色凝重:“你们可有偷奸耍滑了?”
底人战战兢兢都道不敢。
“不敢?”苏颖眼风一扫,“若你们没偷奸耍滑,伺候主子不尽心,那这么说是二老爷冤枉你们了?”
陈宛凝一抬眼,脱口而出:“这与二老爷何干?”
苏颖面上戚戚然的说:“昨儿老爷发了好大的火,我便问是为了何事?原是二老爷私去找大老爷说他发现上房的奴才伺候老太太不够尽心,原这就是我的疏忽了。”
“小叔没有差人来和我说,想来也是觉得怕会扰了我养病,可我再怎么病得起不来床,也不能让这样会被人家戳我脊梁骨的事在我的眼皮子底发生!”
“老爷也是震怒非常,”苏颖扫了一眼底低头顺眼的人们,又把目光转向陈宛凝,“可转念一想,就觉得这事许是二老爷关心则乱了,毕竟上房的丫头婆子都是得老太太调/教过的,尤其是几个大丫头,往日里哪个不说她们几个是机灵可人的,又怎么会出这等事来呢。”
“更何况我们老爷也是一日到上房来过问几回的,都没察觉到有这等事,怎么二老爷慧眼如炬就发现了呢?其中是
117章 平衡之道(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