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水润润的直勾勾的看着他,不知怎么的,心就突然软了来,主动搂上他的脖子就紧靠了过去,舌头刮了他的牙关,就那么主动的吸住了他的舌头。
傅奕阳身体轻颤,说不清楚哪里涌出来的热流经过了他的心口,就跟一只手握住又揉又捏,捏的心口又酸又软的,只知道把她紧紧箍在怀里,紧紧的。
苏颖轻哼一声,两人才不舍的分开,停来微微喘气。傅奕阳的手往衣服里面伸,还没碰到起伏的山峦就被苏颖抓住了,她学着他,往他耳朵里吹气:“这里是书房,外面还是白天呢。”
傅奕阳低喘一声,嘴上说着:“闭上眼不就是天黑了。”可到底并没有再进一步,咬了一回牙,把手抽了回去,在她腰上掐而来一把。
苏颖低哼一声,她眼底风情未去,脸颊上就如同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绯红流光,傅奕阳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不住的摩挲着。
“次不许了。”
果然是过河拆桥!
苏颖斜了傅奕阳一眼,在他胸膛上拧一,就要站起来走人,可傅奕阳被她这一动,还没有去的燥热又升了起来,抬手在她屁股上轻拍两:“这就恼了?”
苏颖不冷不热的哧了一声,拿眼斜一斜傅奕阳又转过头去:“好心不成反被当成了办了坏事,搁在谁身上谁不恼?”
傅奕阳可实在无奈了,点点苏颖的额头:“平时不是很聪敏的吗?怎么一到这时候就成了浆糊了?”
“过河拆桥。”
闻言,傅奕阳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苏颖转眼一想,傅奕阳是不想她多掺合上房的事,还是不想她被傅母磋磨呢。
谁让傅母是长辈呢,而且家丑
118章 夫唱妇随(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