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
外门弟子的修袍是统一的青色,从长长的阶梯成群走下,像是游动的青蛇。
日头挂在远处山头,云海翻腾都带着金色,群鸟鸣叫飞过,还有瀑布的水声。
他看得出神,蓦地想起当年母亲死后他东躲西藏碰到的一个女修士。
对方压制了他的妖气,使得他蜕成原型的时间变得固定。
对方什么样貌他已经忘了,但和在街上来往看到的修士都不一样,如同仙人。
“你根骨不错,若是有机缘,就上玉清阙修道去罢。”
凡人都向往长生,但机缘和根骨这种东西不管你贫穷富贵,富家子弟也有踏不进去修途的,也有寒门子弟参加测试顺利修道的。
他连普通人都算不上,听了那么多街边茶馆的修道故事,三界之战阙主如何如何以一己之力bi退妖鬼两族,都没动过那种心思。
“我是半妖,不可以的。”
那年冬日很冷,他冻得耳朵都长了冻疮,刺刺的疼。
一颗丹yào递到嘴边,“怕什么,指不定你有一天也能成为人界的支柱呢?”
女人的声音很轻柔,却又和模糊。
直到现在,连声音都忘了。
不少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