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月门的修袍和星门的修袍你们穿起来一定很般配……”
祁今碎碎念了一路,跟着温玄清一起走过回廊,到了箭课的校场,她还没反应过来。
“般配?那我和你的岂不是更般配?”
校场外刚和封长雨谈完箭身注咒术的苏明枕听到了祁今的声音,笑吟吟地转身看向来人——
“我的修课七斤师妹你好像不用重新上罢?难道是特地来见我的?”
祁今的声音戛然而止。
温玄清却下意识地去看他大师姐的反应。
封长雨依旧坐在木椅上,她好像没什么反应,但那双眼好像还含着笑意。
只不过未达眼底,落在逐渐走向祁今的苏明枕身上,又如同冷寂的刀光。
祁今看到了苏明枕后面的封长雨,又抬头去看苏明枕。
对方一脸笑意,和早晨分开没什么两样。
就是目光凿凿,被凝望的人觉得有些不自在。
苏明枕就是喜欢开她玩笑。
祁今翻了个白眼,相当绝情地回道——
“说的是我师弟和玉翎妹妹,与你何干。”
“是是是,”苏明枕含笑应道,她那点破锣嗓子祁今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