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冷秋姿居然也同意了。
她的师父百年如一地端着冷淡面孔,根本察觉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封长雨也没再问。
她今日上翠岭山也和修课堂的师长都聊过祁今。
祁今这些年的月比季比成绩她都细细看过,包括平日里一些修课的课业。
提起祁今,不少师长都是头疼的模样,多数的回答都是祁今课上不听话,但点她起来演示或者和人切磋,又都不差。
水准也不至于掉到倒数。
但祁今的修为不高又是显而易见的。
此时封长雨探祁今的修为,却发现她体内的气海没有一丝的波动,她的探识一进去就消失了,像是被什么吸纳似的。
她想再深入一些,但那股吸力反客为主几乎要吸光她的功力一般。
封长雨急忙切断灵识,松了手。
祁今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地转头,问道:“好了么?”
封长雨深吸了一口气,嗯了一声。
“我的功力就那样而已,”祁今揉了揉眼,她的声音有些懒,“我也习惯了。”
后半句偏偏夹了点难过,封长雨忍不住开口,又被祁今打断了,“不过我也不是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