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枕这才发现祁今修袍上那些打扮估计还不及这身的十分之一。
“去吃荠菜饺子!!”
祁今挽住苏明枕的胳膊,她方才的不愉快又一扫而空,笑容满面地看着满街的热闹,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对了,刚擦那个人说秋琴更杀,是什么啊?”
“是你师父,冷主司早年管用音杀,她的琴叫秋琴。”
祁今哇了一声,“这么厉害,那我看师父现在都改用剑了,也不知道教教我音杀……不过胡笳吹起来怪伤感的,音杀能杀什么,难道让敌人痛哭流涕吗?”
“我和你讲,你别和别人说,”苏明枕笑着压低了声音,在祁今耳边道:“听闻你师父和我们主司曾经琴瑟杀敌,秋琴和风瑟,配合无间。”
祁今心想,师父怪里怪气,果然很有问题。
“可你们主司不是医道么?”
“那我也是医道,我也更擅长用剑。”
玉清阙虽然各分其门,但弟子所擅长什么倒是没强行扭转,反倒是顺其自然。
“只有我什么都不会……”
头顶zhà开不少焰火,锣鼓喧天里,祁今的牢sāo也迅速挥发,反倒拉着苏明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