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髻,一点也不复杂,甚至还不如一些男修士。
稍微能区分开的就是她的发间还是有一缕一缕的小辫子,不知道用什么丝线绑的,泛着银光。
随着她低头的动作,那闪烁的银光也流动起来,像是她发上盘踞着一条星河。
“这个呢?”
祁今又伸出手,拿出一个编制的手镯,套在了左手腕上。
她的手镯还挺多,右手那个是自幼便戴着的,另一个则是她的重剑千秋。
“颜色有些太素了。”
封长雨中肯地给出评价,却听到祁今嘁了一声。
“我又不是你,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
她就喜欢冤枉人,明明她自己也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
若是苏明枕,估计早就伸手去掰祁今的肩膀,把人转过来和对方争辩了。
但封长雨从来没有这种与人闲逛的经历,这种感觉太新奇,她就跟在祁今身边,寸步不离。
祁今转身的时候差点跟对方撞个正着。
“不是,你能不能站边上些,”祁今觉得封长雨除了修为高和长相不错,除此之外不仅奇奇怪怪,还生活不能自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