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弟子,你们闻不出来?”
她用手背蹭掉了唇角的血迹,拿了一颗乌梅含在嘴里去了去血腥味,心里骂骂咧咧了好一阵。
“她的味道比你恶心数倍,还很熟悉。”
猫猫头呲牙咧嘴,胡子都一抖一抖。
祁今重剑chā在地上,“再恶心她的味道也没那么纯纯的恶心吧。”
祁今觉得自己形容得有些奇怪,无语地撇了撇嘴。
“鬼族之人,该杀!”
“得了吧你之前还骂我是恶臭的修士呢。”
猫科动物天生傲娇还是怎么的?祁今听了一脑子的故事,觉得这个猫猫头就是不满妖王对修士态度这么好才讲话那么难听。
祁今转身扶起倚着剑单膝跪地的封长雨,给对方为了一颗回气丹。
封长雨显然不明所以,祁今冲她摇了摇头。
猫猫头哼了一声。
下一刻一直躺着的温玄清咳了一声,狮子头跟老妈子似得凑过去查看。
母都令人眼睛都快瞎了。
四周乱七八糟,碎石块到处都是,还有上面掉下来的木栏,刚才封长雨和两只妖虽然没过几招,但闹出的动静不小。
祁今扶起温玄清,少年人的长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