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掌门吩咐下来,除了他的手令,否则任何人不得入内去。大师兄,别为难我了。”
听了这话,郁徵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睫,没说什么作势转身要走,看守松了口气,正要添上两句,却突然颈侧一疼。
他视野全黑下来之前,看见的是郁徵眼中闪过的一丝杀意。
把看守靠在墙边摆成自己来时看见的姿势,郁徵思考片刻只摸出一个酒壶放在那人手中。那壶口的塞子歪到一边,透出股诡异的清香,郁徵站起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闪身进了黑黢黢的牢笼。
他对“柳眠声”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当年就算他在西秀山,也和自己没有什么交集,是个被左念带在身边,几乎宠上天的小少爷,无忧无虑地长到了十二岁。
然后天资聪颖、从未闯祸的人给左念捅了个天大的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