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笛坚定道:“往前跑,我没事。”
视野内越发昏暗了,雁雪峰中遍地是结了冰的冻土,腐烂的枯枝烂叶,树木枝条又颤巍巍地横在半空,轻功全然施展不开。柳十七左右奔逃,妄图找出一条路。
“北边。”闻笛轻声提醒。
柳十七不确定道:“我记得那里是断崖,上次就是藏在那……”
闻笛再次道:“听我的,北边。”
拨开重重阻挠,柳十七托着闻笛的手掌心一片冷汗,他感觉自己快要体力不支,脚步都深陷在了泥土中。身后左念的脚步声不断,他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不知跑了多久,腰间的长河发出不安的金属声。
入冬,溪水快要枯竭了,而那断崖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