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惭世上英。”当年解行舟百思不得其解,封听云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他们从不知何谓“侠骨”,习武只为了习武,没人能窥破望月岛的开山祖师遭遇过何种境界。
柳十七这时恍惚间觉得自己碰见了纷杂尘世的一角,模糊地捕捉到了几十年前那人的心情——定是有许多不平,却又郁郁寡欢,只能借这大开大合的掌法发泄。
也无怪这掌法虽然霸道,但始终藏着一股柔情,能与北冥剑、落无痕同根而生。
“他是个什么人?这么矛盾,又好似很高深,心中有经纬。”柳十七惊觉自己没有问过王乾安之前望月岛的历史,突然间对那位早已作古的祖师起了十分的敬畏。
掌法总纲刻在脑海中,柳十七顺着走了三式,已经满头大汗。
他手脚一软,蓦地坐在地上。若在望月岛,或者其他没人管的地方,他一会儿也就自己爬起来了,但眼下不知怎么想的,柳十七抬起头,突然就觉得自己有个发泄委屈的地方,立时一点酸痛都放大了。
“笛哥,我手疼。”柳十七道,果然那边还在研究竹简的人马上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