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逆不道,离开西秀山也算有自知之明云云,他们知道什么……”
郁徵道:“可不敢胡说这些,你不要同他们理论,闻笛也是这个意思。”
莫瓷喝了口茶,道:“我明白,但还是心里不舒服。徵哥,你说闻师兄他图什么呢?掌门走了,他才是西秀山唯一会折花手的弟子啊。”
这话他说者无心,听在郁徵耳中却不由得让他脑海里“咯噔”一声,旋即又想了许多和闻笛的长谈,以及那本被闻笛放在自己房中的折花手武学图谱,方才按着眉心道:“我派武学向来最高是《天地功法》,折花手不过一个噱头,你少跟他们学。”
“哎……”莫瓷讪讪道,他环顾郁徵房中一圈,这才露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真面目,拉了把郁徵的袖子,“我那间房,是和徐师兄一起的,他晚上睡觉鼾声大……”
郁徵忍俊不禁,抬手擦掉他嘴角一点沾上的栗子糕碎屑:“知道了,你过来同我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