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喃喃自语:“……不对。”
“怎么了笛哥?难道不是盛天涯吗?”
闻笛放下短刀,道:“盛天涯想得到‘天地同寿’的秘籍,治愈被师父打出的内伤……如果他能威胁到左念,为何不向他直接索要,而是辗转找到我,要做那个交易?他知道我同左念有仇?谁告诉他的?”
他这番话说得极为小声,柳十七却仍听得分明,他有一刻迷惑,仿佛时光倒流去了临淄的客栈里。一番拼凑,柳十七隐约觉得闻笛有事还瞒着,但他只看了眼,没出声。
“……不是盛天涯!”闻笛笃定道。
他在二人中的连线上划了一道横杠,割断了那条线,对上不解的柳十七,解释道:“左念的妻儿常年定居宁州城中,为求自保与他表面断绝了联系,他唯有每月十五才会秘密离开西秀山,这事只有我和郁徵知道——甚至十二楼许多人都不知掌门已有家室。
柳十七略一思索,道:“好像的确如此。”
闻笛道:“所以只有与左念十分熟识的同辈人或许听说过此事。”
柳十七被他这一声说得脑子清明了瞬间,恍然大悟道:“是了,他压根不认识盛天涯!两人中定有人搅浑水。”
“长安……长安……”闻笛喃喃道,“赫连明照忽然出现,到底为什么?难道此地有什么东西需要我们发现吗,可是都烧成了灰——”
等一等。
闻笛倏地站起身,拉起柳十七的手腕,急急道:“你还记得小时候爹写的那首曲子。雁归西关,灯花未冷,春山良夜,月下捣衣。”
看似只普通地把周遭风物编入了曲调,柳十七却在迅速回顾过全诗后发现了端倪
皓月冷千山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7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