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无比,让商子怀一愣,而后略微松动了表情。他捏了把眉心,道:“罢了,这是十二楼的家事,我怎好胡乱插手,何况当日清谈会太过混乱,商某看不太清……闻笛小友,你的意思是?”
闻笛连忙接话道:“商前辈可知,师父生前有什么交集过的人,会晓得他妻儿所在吗?”
商子怀为难道:“这……除了我对阿怡姑娘的来历一清二楚,就是沈贤弟几个与左兄常年一同论道品酒之人了吧。可我们与左兄并无仇怨,要害他妻儿啊!”
闻笛:“其他人呢?”
商子怀疑惑道:“这话作何解释?”
“或许,几位前辈在不要紧的时候将此事讲给了亲近的人,而那人正好与师父有过节,怀恨在心——这样的人,是否最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