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对啊,我们这么坐连脚都放不下了,可不能再坐人了,不然我们都要被挤下去了。”
有个说话比较直的二十来岁少fu,就是花大婶的媳fu,她直接道:
“牛老汉,我不能和疯子坐一辆牛车,回去会被婆婆给说的。”
牛老伯听到这话,脸再次拉下来。
祁一白听第一遍会生气,但再听一遍时,却笑着道:
“谢谢牛老伯了,不过不用了,看到我这个没有?这个不需要用牛,跑得可比牛车快多了!牛老伯,我先走一步了啊。”
祁一白说完,脚一踩脚踏板,就唰的一下蹿前面去了。
再多踩几下,整个人连背影都小了很多,拐个弯,人影见都见不到了,一群人瞬间惊得连嘴都大张着。
一个fu人半响反应过来才结巴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