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提醒他娘亲不要说太多。
堂事吏一边听,一边在供词上一笔一笔的,把吴老太太说的话记录下来。
古大人又问:“有别的人看到此事了吗?”
吴老太太回道:“没有,当时我儿子上值了,家里就他和我,没有别的人看见。”
“肚子痛了几天?”
“啊?嗯……不记得了,有半个月吧。”
“肿了的脸是什么颜色?肿了多高?什么时候消肿?”
吴老太太迟疑了一阵,胡乱答道:“红色,肿得有半寸高,半个月左右消肿吧。”
原来审问非要这么详细吗!
古大人又问道:“有请大夫上门看吗?”
吴老太太一愣,如实道:“没。”
古大人脸上现出探究的神色,他的视线在吴英祈和吴老太太的脸上扫了好几眼,专注于观言察色:“吴大人,你的娘亲脸都被打肿了,肚子痛了大半个月,脸也肿了半个月,为什么你只报了案,却不为娘亲请大夫?”
他这么一问,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扁了扁嘴,而旁听席上的群众们都现出了不齿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