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昔日战友被押送上京,霍靑霄在临别时宽慰几句:“你这只会玩乐的家伙,胆小如鼠,能犯什么事啊?新帝即位,按常应该大赦天下,你又有战功在身,应该不会判很重吧。”
萧锦程摇头。
“你摇头干屁?真犯事了?”
萧锦程又摇头:“我听到靑烎大哥他们回来说,新帝与卢家哥儿即将大婚了。”
“这和你有何相干?”霍靑霄问罢,突然“阿嚓”一声,后知后觉地想起,半年前,在霍家军将士们的传闻中,他为了脸面而故意没澄清的,他把卢瑥安给包圆了的事!
还情谊甚笃,一休息就往营楼那处去,不让卢瑥安接待其他人,甚至还宠爱得紧,给卢瑥安的屋子里铺了暖垫。
霍靑霄:“……”
不,他的开火堂兄说,新帝胸怀宽广,肯定不会计较此事的。而且,说不定也不知道西南边境的事!
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