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形式?”秦誉深深地凝视着他,似乎还犹豫着。
卢瑥安理直气壮道:“我忘了,但是见了就知道。”
卢夫人则心疼道:“安儿,大夫说你还需要休息,你有力气去吗?休养好了再去吧?”
卢瑥安摇了摇头,说道:“我力气是比较小,需要坐着轿子去,去到之后,有人扶着我就好。”
而秦誉则端详着卢瑥安这副病歪歪的样子。
只见这哥儿瘦骨嶙峋,此时柔软地倚在床上,身体就像一只懒得不行的液体猫,看脸则是惨白惨白的,就是一个久病未愈的可怜人,身残志坚。
他肃容问道:“你真的戒断了?其他吸食过麻粉的人,全都在家里被绑着,每天哭闹、抓狂,甚至寻死自杀,折腾得奄奄一息。你真的恢复过来了?不会去到见到麻粉,突然发狂吧?”
卢夫人吃惊地望着秦誉,问道:“会这样吗?安儿,可你——”
“娘,没事,我都忍过来了,现在不会了,”卢瑥安正色道:“而且初雪也已经死了,明知那东西剧毒,我绝不可能复吸。”
“初雪?”秦誉问道。
卢夫人面露悲戚:“是陪了我们十三年的爱犬,我们囚不住它,它在戒断的时候突然大力发狂,挣脱锁链,回来时它又叫又跳的很欢喜,以往吸了那麻烟才是这模样。我们把它重新锁住,结果当晚它就去了。”
卢瑥安脸色凝重下来,说道:“是这样,麻粉害人还害犬,我爹不惜冒着被行刺的风险严查麻粉,我的心愿也是一样的,那些麻粉绝不能留,多留一天也绝不可以!我想,我应该大概能识别出它们藏在什么地方,以什么形式藏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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