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誉那涂黑了的脸此时更黑了:“你一个哥儿,怎能——”
卢瑥安突然走快两步,跟在柯诚身后。
秦誉拂袖,大步跟上,心道:他表弟好好的一个哥儿,竟然学人狎妓,都是这些损友害的!
本来他表弟年少有为,清正上进,爱好格物,就算吸了麻粉,也能自强起来,控制自己戒断。只可惜,他表弟交到一帮爱好玩乐的损友,就算戒断麻粉,以后也会染上这等狎妓的恶习!
如果让他表弟与这些损友断绝来往,这些恶习肯定能纠正过来,将来,可能也不会被人控制,来刺杀他了。
秦誉一边想着,一边用冷淡的目光,扫视这勾栏院。
秦誉在看人,别人也在看他。
一些宾客见到秦誉的目光,一个个轻咳几声,正襟危坐起来,好像在正直的人面前如此享乐,会有些不好意思。而柯诚也问卢瑥安道:“卢弟,你这叫阿墨的黑脸随从,怎的看上去这般可怕?是令尊赐给你、看着你的随从?”
卢瑥安点头:“差不多吧,也是我的护卫,我爹不是被刺伤了腿吗,也怕我被刺伤了,特意派阿墨来保护我。对了,你说的无痛戒断在哪?我很好奇!”
秦誉耳力好,此时也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