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
昨晚的历史第一课,背了一晚上,他还没背下来呢。
吕老师又道:“我刚和你爸爸通话了,我想去你家家访,你爸也同意了。可我今晚要看晚修,明天的晚修给你请假,和你一起放学。你也不用担心老师会说关于你的坏话,主要就和你爸沟通一下。老师相信你,你从来不说谎,保证书你都写了,一定能学好的!”
卢钦泽稍稍低头:“谢谢老师,高二我这么不懂事,老师您还没放弃我。”
“重要的是,你不要放弃自己。”吕老师有些欣慰,对卢钦泽使出了摸头杀!
柔柔的手抚过头顶,似乎勾起了什么记忆。好像看到海、血、战船与炮火,一切映像又稍纵即逝,卢钦泽甩了甩脑袋,与吕老师告别,回到班级上,把椅子堆成一列,躺了上去。
……
下午的历史课,又是新的一课!
恰逢下午正好眠,听着陈老头子,呃,不是,是陈老师的念经式讲课,不说卢钦泽和他的小弟们都昏昏欲睡了,就是前排的同学,脑袋也间歇性的点头。
戴初阳也百无聊赖地把下巴搁在手掌上,努力睁眼。
没办法,他尊敬的老大一到上课时间,就把他们的手机都收了,放到黑板旁边的手机袋里,让他们全都不能玩手机!